她失去了一贯的冷静,她以为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,可到头来,她忽然发现,这是一场阴谋,仿佛,她就是那一把钥匙,打开封印的钥匙。
她被人算计了。
“是不是很意外?”
伏天盯着蓝柔,他身上的气息逐渐的消失,可越是如此,陈帆越觉察到不妙,这是他实力回复,掌控自如的表现。
“天机的确聪明绝顶,然而,人心的复杂,谁又能看得透呢……你说是吧,如来。”伏天面带笑容,看向某处。
陈帆和蓝柔皆是一惊,若有所察的看去,只见阴暗的墙壁下方,一道影子逐渐延伸,然后站了起来。
正是如来!
不过此时的如来,并非是牧羊娃的身体,他同样是以灵体的形式出现,他居然是一胖子,大腹便便,身材略矮,双肩奇宽,头大如斗,双耳多垂,眉间开阔,面带笑容,双目眯缝。
他是笑米勒!
可陈帆知道,他没有笑。
他长着一张极具欺骗性的笑脸。
陈帆好奇的打量着如来,而蓝柔则是一脸嘲弄,不断摇头,用难以置信的语气道:“如来,是你……对不对?这一切,都是你设计的,你要做什么?”
“阿弥陀佛。”
如来如沐春风,不急不躁,朝伏天,陈帆,甚至是蓝柔微微合手,礼做得很足。
“蓝姑娘勿要生气,今日之果,是往日之因,当年天机出面封印伏天,我大音寺出力不少,然而世人只知天机之名,未曾弘我大音寺佛法,佛不问过往,不问今生,但却承世人香火……”
“无耻!!”
蓝柔打断了如来的话。
“你们不是讲究四大皆空吗?你以如来法号自居,根本不配!”
“佛已不再我心中,因为我就是佛。”如来一步步走来,从蓝柔和陈帆身边经过,走向伏天,他回头,眼睛依旧眯着,“并非你的符有问题,而是老衲在布阵的时候,稍微动了一点手脚,伏天……我们又见面了。”
封印中的伏天双眸一眨也不眨,盯着笑面如来,“闫刹,小姑娘说得对,在我眼里,你还不配如来法号。”
闫刹,是如来的本名,世人,已没有几个人人知道他的本名。
“如来是一种境界。”闫刹的眼睛微微睁开一些,依旧和闭着一样。“伏天,沧海桑田,岁月更变,我已不是当年的那位小僧,而你,也不再是当年叱咤风云的黑巫老祖了。”
“闫刹,在我的眼中,真正的如来,是灵隐寺的那位高僧!”
闫刹眼睛睁开,终于能看清他的眼珠,他笑道:“灵隐寺大门外的菩提树,已被我砍了,那位盲僧扫地数百年,不知树已不在,还不知道要打扫多少年才能脱离苦海,他的弟子,漂泊如白云,已不闻佛家梵音……伏天,你是巫,我是佛,今日我不与你论佛,我只来取走属于我的东西。”
如来的话说完,场面诡异的陷入寂静,伏天与闫刹的对话,包含了太多信息,无论是陈帆,还是蓝柔,都在消化信息,而如今短短的平静,只是风暴前的宁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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