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风带了冷意,陈阿娇走下楼的时候,阿楚已经一个人坐在了桌子上,她似乎在想些什么,一点也没有察觉到陈阿娇。
陈阿娇也没有开口说话,只是坐在了她的面前,招手示意小二过来。
小二笑得殷勤:“客官,你要什么?”
“问你一件事情。”陈阿娇掂量着手里的小银锭,小二眼睛发光,点头哈腰。
“客官你尽管说便是,小二定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。”小二笑嘻嘻地道。
“今日一大清早吵吵闹闹得再做什么。”陈阿娇的语气很平淡,她最近无事可做,闲得有些发慌,而一大清早锣鼓喧天,吵得她从梦中醒过来。
“啊,是河伯娶亲。”小二答道。
“什么?”陈阿娇一脸迷茫。
“看姑娘这样应该是从外地来的吧?我们这里容易发大水,然后我们这里的巫婆说,要给河伯娶亲就可以让河伯不生气了,也就不会发大水了。”小二解释道。
陈阿娇好奇地道:“那这里的洪水真的没有发过了吗?”
阿楚这时候才回过神来:“当然没有。”
阿楚记得很清楚,这里离巫族不远,而明年还会再发一次大水,而这件事情她断然不会跟陈阿娇说的。
“是如何娶亲?”陈阿娇兴致勃勃。
“选取女子将女子投入水中。”阿楚意简言骇,她随后疑惑地看向小二,“可现在不是冬天吗?河水该冻结了不是吗?”
“我们这里的小溪不知道为什么到冬天永远不会冻结。”小二继续道,“今年这都是第二个姑娘了,现在家里有姑娘的能跑得都跑了,也不知道这河伯到底要娶多少姑娘才心满意足。”
“今年虽然没有发洪水,却有大旱的现象,巫婆说得让河伯给咱们下点雨,得送个姑娘过去让河伯开心了才可以。”小二又道。
孟庭初从楼上下来,听见他们的对话是一清二楚,坐到了陈阿娇的身边低声说了一句胡闹以后也没再说什么了。
小二一下子收敛了笑意,“客官,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,惹恼了我们的巫婆,要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。”
或许是因为离巫族很近的缘故,这里的人一向很崇敬巫术,而会巫术的人几乎都被当做神明来看待。
陈阿娇递给小二银子,看向孟庭初:“我们下一站去哪里?”
说她薄情寡义也好,说她冷漠无情也好,陈阿娇虽然闲,但并没有发闲到要管这挡子闲事,更何况听小二的语气,这事情由来已久,恐怕管起来也十分棘手。
孟庭初却恰恰相反,“地点在哪里?”
小二拿了钱也不准备多说,当做没有听到的样子就走了,万一他要是说了,孟庭初去管这档子事惹怒了巫婆,巫婆要是找上了他,他可就没什么好日子过了。
而阿楚道:“镇西边有一条大河,估计是在那里。”
孟庭初起身拉起陈阿娇,“走!”
陈阿娇也不多说,既然他想要管这档子事情,那么她就陪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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