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太医了么?”陈阿娇坐到窦太后的旁边,摸着她冰冷的手,心里暗暗奇怪,早上皇祖母不还是好好的吗?怎么会突然……
“请了请了,只是还没来。”侍女低下了头。
陈阿娇抿紧了唇,“今日皇祖母可是吃了一些什么别的和往常不一样的东西?”
她怀疑,窦太后这是着了别人的道,中了毒,不然哪里会发病发得那么快!或许……窦太后这几日的生病也并非偶然,而是有人存心要置窦太后于死地。
到底会是谁呢?难道又是刘启吗?陈阿娇暗暗猜测,却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苏州那个说书先生的事情,她有一个直觉,她觉得说书事件的幕后主使和这次害窦太后的人是同一个人。
“今日十皇子送来了一碗羹汤,据说是由上百年的人参熬制而成,但在太后娘娘喝之前查过了,并没有被人下过毒。”阿璐似乎知晓陈阿娇心中所想,答道。
“信阳公主呢?”一同回来的信阳公主此刻不见踪影,陈阿娇诧异。
“信阳公主找借口离开了,奴婢已经派人悄悄跟上了。”阿璐轻车熟路,而陈阿娇默默地为她的七窍玲珑心感叹,果然不愧是窦太后身边的人。
陈阿娇颔首,而此时太医院的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医过来了,他行礼,一把老骨头磕在了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响声。
“快去看看太后娘娘,林太医!”阿璐扶起林太医,林太医这次倒是动作利落了一些,把上了窦太后的脉。
林太医脸色一沉,“太后娘娘今日到底吃了什么东西?”
“今日早晨吃了粥还有一些素菜,然后还用了几百年的人参,查过了,没有问题。”阿璐回想着今日的事情,百思不得其解,“其余的也没什么了……对了,今日用了金英花茶。”
金逸花为大补之物,而人参更是大补,而窦太后年事已高,身子骨反倒是经不起这么折腾,这点浅显的道理,陈阿娇都懂。
林太医连连道了几句胡闹,和阿璐说明了原因以后,龙飞凤舞地写了一张药方,递给阿璐,“快些去抓药!”
阿璐带着侍女连忙出去。
一时之间,整个大殿就只剩下林太医和陈阿娇,陈阿娇没来得及和林太医搭上话,林太医便不住地查看着窦太后的情况。
随后,林太医起身,嗅了嗅殿里淡淡的熏香,欲要打开熏笼,但是力气不够,而陈阿娇则连忙上前,帮助他打开,林太医连忙沾了一点熏香放在鼻尖闻了闻,道:“这香不对!赶紧去掉!”
窦太后本来就不喜欢太多人服侍,而能入内殿的只有极其信任的人,陈阿娇连忙撸起袖子费力地将熏香带着熏炉一块儿搬了出去。
林太医一把年纪了,陈阿娇也不指望着他能帮忙帮,陈阿娇刚刚放下熏炉,随后连忙赶了回来,见林太医已经打开窗户,心里松口气。
她娇嫩的掌心红通通的,甚至还磨坏了手心里的皮,只是陈阿娇刚刚只顾着想着窦太后的身子,一点也没有察觉到,而此刻停了下来,才觉得手心里火辣辣地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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