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的我,是肤浅的,丑陋的,卑鄙的,弱小的……”
“……”羽目光低沉,此刻婆娑罗身上,已有了开悟者的通透,这对羽而言,可不是一个好消息。
羽按捺不住好奇地问:“是天道轮回劫,让你意识到的吗?”
婆娑罗不置可否地一笑,也变相地承认了:“以你的资质,不久后就能看到与我相同的光景,说实话,我真的很欣赏你,靠着我族只鳞片抓的要素,一步步到了和神明比肩的地步,如果不是立场不同的话,也许我们能成为‘道友’呢。”
“啊啊,想到这世上要失去这样你这样的奇迹,我就感觉无比痛心,这样,我提个方案,你考虑一下吧……”
羽:“不会是让我加入你们吧?”
婆娑罗:“哈哈……让你猜对了!但别误会哈,不是因为你多么强大,威胁到了我族,我族才被迫招安你,我只是单纯地欣赏你这个存在,不希望你一条道走到黑。”
“如果你同意,我们双方可即刻罢斗,你可以带着你见月国的忍者和子民们,到高天原上居住~,地位方面你更不用担心,我们共同管理这片土地,如果你愿意,族长让给你做也没关系,反正你我都是始祖神的左膀右臂!”
羽目光深沉:“然后呢,和你们一同掠夺其他族群?你应该知道吧,不仅是见月国,苇原国的众生,都已是我的神民,你让我背弃他们?”
婆娑罗说:“规则是最强者制定的,很遗憾我族的血脉中,生来就没有弱者的怜悯,像宇比地迩这种反骨者不过是个例罢了……”
羽:“我倒觉得,老师是这一族为主不多的先知,他的眼界和格局早就超脱了种族的限制!”
婆娑罗:“哼……讨论这个问题没有太大的意义,嘛,我就再为你破例好了,只要你肯加入我族,这个时空的苇原国,凡信仰你大国主神的神民,我一视同仁。”
羽:“这个时空……”
婆娑罗:“时空有很多,这是第七时空,为了成全你,我愿意让出我族在第七时空的一切利益,至于其他六个时空,仍然是我族的殖民地,这个让步已经够可以了吧,那些时空的人,和你没有任何利害关系,也就是没有所谓的‘羁绊’,你犯不着为他们操那份心……”
“……”羽低头,陷入沉思中。
婆娑罗:“另外,冥土和幽昙婆娑,是束缚着我族进化元凶,以及绝不可能达成和解的死敌,她培养你的真相,就是想让作为和我族对抗的急先锋……”
“和冥土划清界限吧,幽昙婆罗能给你的,我们统统能够给你!在此之前,我可从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,会为人类展现出这等诚意,宇智波羽,你是独一份,我希望你为了你的家人和亲友,为你了你的神民,更为了你自己,好好做出决断……”
羽睁开眼睛:“我看到了你的诚意,但是我拒绝,正是有了不屈的精神,才有了现在的我,至于你说的,和其他时空没有利害关系,我想告诉你,不是任何时候,任何事,都能用‘利益’来衡量的,至于成为始祖神的左膀右臂,我更不会考虑,我在忍界摸爬滚打时,最高的追求便是‘自由’二字,活在始祖神的阴影之下,哪有自由可言?”
婆娑罗:“那活在幽昙婆罗之下,就有自由可言吗?”
羽:“至少,她让宇比地迩老师这样的大贤者,都自愿地追随!宇比地迩老师,是我此生最尊敬的人,所以,我选择和幽昙婆罗‘合作’,而不是你认为的‘隶属’!感谢你的盛情邀请,让我们靠‘力量’对话吧!”
“唉。”
婆娑罗叹息一声,脸色渐渐冷却下来。
“我本将心向明月,奈何明月照沟渠,很遗憾,那就请你死在这里吧,有史以来最强的人类,大国主神——宇智波羽!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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