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6章坦承
晏三合冷冷地看了季陵川一眼。
“你不应该问一下,你母亲这一半的心魔是什么吗?”
“我不想知道。”
季陵川偏头啐掉口里的血沫,眼睛赤红。
“我只想知道,什么时候才能找到她另一半的心魔,让她不再祸害季家儿孙。”
“我却必须要告诉你。”
晏三合口气非常坚定。
“你母亲一半的心魔是吴关月。”
“我猜也是。”
季陵川对老太太有说不出的怨对。
“可怜啊,造孽啊,骂是哪个畜生做出这么丧尽天良的事情。”
晏三合脸上露出浓浓的嘲讽。
“后来查出凶手是吴关月父子后,她就常常打听,甚至还跑来问我。”
他没等她走出院子,便甩甩袖子,回了书房。
季陵川神色十分茫然。
晏三合变了脸色,又问了一遍,“你确定?”
季陵川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来。
季陵川浑身一震,不敢置信地看着晏三合。
他书房里还有客人。
他走过去,问她发生了什么大事?
她一把抓住他的手,颤颤巍巍地问道:“老爷,郑府一族的灭门惨案,当真是大齐国的吴关月父子做的吗?”
晏三合再度冷笑。
“不对,应该是郑家案子的凶手,确定是吴关月父子以后。”
“老太太真正搬进竹园是在……就在郑家惨案发生后的几个月。”
妇道人家,打听朝政也就算了,竟然还敢质疑朝廷官员的判案?
传出去,岂不是要给同僚笑掉大牙?
他毫不客气地呵斥道:
“母亲安安分分过日子就行,朝堂大事你不懂,更无需懂。若母亲实在闲着无事,就从外头叫几个戏子来家里唱唱戏。”
季陵川声音沙哑,“晏姑娘,我哪知道她和吴关月有那么一层关系啊!”
他抖着身,颤着音,“你问。”
季陵川想了片刻,“没有了,没有什么事了。”
“陈妈这个话绝对是话中有话,只是她是个下人,说话做事极有分寸,已经习惯了给主子留情面。”
真要断子绝孙,他还有什么脸面去见季家的列祖列宗?
晏三合松开手,深吸一口气,把自己翻涌的情绪往下压一压。
“没了,没了,你忙吧,你忙你的。”
她唇一动一动,又想说话,又不敢说话,两只眼睛可怜巴巴地望着他。
“后来呢?”
晏三合:“然后,老太太就搬去竹院住了?还是这中间又发生了些什么事情?”
离张家远一点?
离张家远一点??
“她还经常在我耳边念叨,说什么季家的富贵已经滔天了,树高多危风,人这一辈子,吃过几碗饭,走过几座桥,都有定数……”
话说得不够重,他又补了一句。
那天应该是他的书房。
“问你什么?”
季陵川怔怔地看着晏三合,思绪拉出很远。
她不仅没有回答,反而又问道:“朝廷没弄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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