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4章大神狂欢周:神秘番外
永和元年。
七月十五。
电闪雷鸣,大雨如注。
郑府,书房。
郑玉背手站在窗户前,眼前是一片浓稠的雨雾,什么也看不到。
郑唤堂张了张口,“父亲?”
郑玉没有什么反应,只是重重叹出一口气。
郑唤堂的心,一瞬间被吊起来。
父亲这是怎么了?
把他叫来,却一言不发,整整一个时辰,就这么干站着,满腹心事,昨天还高高兴兴呢。
想到昨天,郑唤堂心里涌上一点喜悦。
他说的很慢,每一个字都像榔头敲在郑唤堂的心口。
郑唤堂看了许久后,腾出一只手去掏怀里的帕子,小心地塞到襁褓里。
郑玉浑身颤抖,两行热泪从眼眶里缓缓滑落。
郑唤堂急步上前,惊得目瞪口呆。
将军泪……
丫鬟虽然一头雾水,却只当是和尚那边要的,赶紧把东西都拿出来。
郑唤堂:“老爷请了和尚来批命,一点都耽误不得,吃完后,让奶娘立刻抱过去。”
“阿堂,从今往后她才是你的女儿。”
“是!”
好命啊!
就在这时,窗前的人转过身,目光深深地唤了一声:“阿堂。”
“父亲,您别听那接生婆胡说八道,什么鬼节,鬼胎,我是不信的,咱们郑家……”
夜色如墨,雨势渐小,老将军在屋檐下站了半晌,脸上露出只有在战场上才有的肃杀。
“把那小的杀了吧。”
“孩子,你叫郑竹西,是我郑唤堂的女儿,我……”
白净尼姑抱起地上的襁褓,四下看看,忽然,襁褓里的女婴“哇”的一声大哭起来。
“正在吃奶呢。”
郑玉抱起其中一个,放在臂弯里。
郑玉闭了闭眼,在隆隆雷声中,用极其嘶哑的哑声道:“阿堂,父亲从前……”
郑唤堂用白布将婴儿缠在胸前,随即披上黑色大麾,又在大麾外罩一件蓑衣。
线穿好,他开始在帕子上绣东西,虽然十根粗长的手指笨拙的跟什么似的,但一针一线都缝得十分用心。
“下面,就该着手处理海棠院的那些人了,一个都不能留!”
“两个孩子呢?”
“父亲,我去了。”
郑玉看着儿子,眼里带着痛,“把那个孩子杀了吧。”
郑唤堂撑着伞走进海棠院,大丫鬟迎出来,“七爷,七奶奶刚刚醒。”
缝好,他把帕子塞进怀里,然后吹灭灯,直奔郑玉的书房。
“轰隆隆——”
郑唤堂一手拿着针,一手去穿线。
郑唤堂跪倒在地,满脸哀求,“父亲,赵氏心细如发,这事瞒不了她,这不是最妥帖的办法。”
书房里,一灯如豆。
“你跟我来。”
他走到床前,一把掀开帐帘,“你看?”
“我能的,我一定能的。”
“这,这是谁家的孩子?”
郑唤堂艰难的开了个头,又说不出话来。
郑唤堂微微一愣,忙起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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