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菜很丰盛,知道江靖远今天要回来,顾二奶奶买了鱼和肉,还买了豆干,豆芽,海带啥的。
江老爷子在江靖远的搀扶下坐在桌子的上位,顾清清怕他跟自己爷爷一样爱喝酒,拿出黄老先生上次送的酒放在他手边。
“爷爷您喝酒吗?”
“喝!今天高兴。”
江老爷子也不客气,拿起酒杯,打开酒瓶,给自己倒了满满的一杯,随后问江靖远和顾永昭。
“你俩喝不喝?”
两人纷纷摇头,表示不喝。
“那我喝。”端起酒杯,仰头一口喝完,放下酒杯看着江靖远时,眼眶泛红,眼底含泪,“靖远!你不要记恨你爸,都是你太爷爷当年犯下的孽。
我们江家的后辈子孙,没一个有善终。你天生天煞孤星的命格,也是你太爷爷造的孽。
爷爷能活着,是因为爷爷一直跟在那人身边,得了他的子孙气运供养才平安无事。你爸从家里一回到京都,就被人弄死了,连尸首都不知道在哪儿。”
话说完,老人的眼泪如开闸的水一般滑落。
如果可以,他也不想自己一双儿女不得好死,更不想一个人孤身生活在海外几十年。
可是他父亲已经造下了业障,他们没办法改变自己的命运,只能被迫接受。
桌上吃饭的人集体沉默,顾二奶奶好奇地打量着江老爷子,而后担忧地看了看顾清清,再又看了看江靖远。
也不知道两孩子听了这话会不会难过,吃饭就吃饭,好好地说这些做什么?靖远都很久没回来了,好不容易回来了也不让人安心吃口饭。
江老爷子也觉得自己的情绪有点失控,抬起袖子,将眼泪擦干,深呼吸了好几口气,逐渐平复激动的心情。
“先吃饭吧!吃完了爷爷再跟你细说。”
江靖远没吭声,表情严肃地点了点头,开始吃饭。
这一顿饭吃得很安静,吃完了,江老爷子拉着江靖远去了店面,顾清清假装帮顾二奶奶收拾碗筷,留在了前院。
反正关于江无牵的事她已经听过一遍了,不想再听第二遍,让江靖远一个人听去。
顾永昭吃完饭休息了几分钟,接着锻炼走路,他想早点好起来,去部队把儿子接过来。
他已经想好了,他要留在京都打工,给儿子寻一条好出路。这辈子他也就这样了,他废了不要紧,儿子不能废。
那是他毕生的希望。
等顾清清帮着顾二奶奶洗好碗,整理好厨房,再聊了一会儿天去店面,就看见江靖远和江老爷子都沉默着。
两人谁都没说话,听见她的脚步声,两人不约而同抬眼看着她。
顾清清手里提着一暖水瓶,放下,坐在江靖远的身边,动手给他们泡茶。
“清清!你觉得他是我爷爷吗?”
转头瞅了瞅男人,顾清清被他的话逗笑了:“他不是你爷爷还能是谁?他要不是你爷爷,为什么来找你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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