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春单手挥舞,手指屈伸不停地变换,结出不一样的手印。不同的符文从手印中衍化而出,闪烁着荧光,拖曳着光尾落入法阵。
咻咻咻!法阵圈内不停有小光球弹跳而起,李春的另一只手信手拈来,屈指弹去。呼呼呼!小光球射向四周的空间壁垒,从上下四壁六个方向渗透出去。
李春速度极快,片刻之间,已有数百小光球被弹射出去。
做完这一切后,他双目微阖,神识感知锁定光球,取出一块灵石,吸收灵气吐纳调息,恢复体力。
须臾,李春蓦地睁开眼睛,嘴角露出一丝笑意。他站起身来,双手伸出一把撕开空间壁垒,外面是无尽的深渊。他毫不犹豫地一脚迈出,踏入了深渊。
外面的深渊一片混沌,没有光,但也不是黑暗,到处都是一片混沌之色,属于光明与黑暗之间的模糊。光明与黑暗说到底,也是属于有形之物,全凭你自己的意识造作。在这片混沌之中,当你觉得黑暗之时,却偏偏有那么一抹朦胧,让你觉得可以看见;当你觉得能看见时,却是一片漆黑,无一物可视。
在这片混沌中,连六识都被闭塞,眼耳鼻舌身意,全部失去了作用,唯有神识能保持清醒。李春索性神识驾驭肉身,锁定小光球的位置,向前走去。
这是李春第二次在这种环境中行走。上一次是在禁地的幻阵,他走得肉身褪去,白骨流光。全凭神识不散,最后悟出空间法则,才得以脱离,进入神池塑体重生。
有了上一次经验,李春在虚无混沌中再次行走,阻碍少了许多。不过,差异还是免不了的,毕竟上一次是幻阵衍化,不可能与真正的虚无混沌完全等同。李春比较两者的极微差别,对空间的理解又深了一层。
不一会儿,前面出现一丝亮光,李春心里一松,终于找到出口了!他不由得加快了步伐。就在他走出二十多步后,身后一股气势威压追了上来,李春只觉得胸口一闷,一口鲜血逆势上涌。他急忙运用神识强行封闭,将鲜血压制住。
“糟糕!动作太快把神将引来了!”李春心里叫苦不迭。
所谓虚无混沌,并不是什么都没有,而是蕴含着万物的初始,处于一种未发的状态。这里没有万物,却保留着形成万物的因缘;这里没有意识流变,却有作意的种子。这里动与静都不存在,但你又不能说不存在,只能说动与静,都存于另一种状态。一切都在处于不可说的玄妙之境,你不可以说动,不可以说非动,不可以说非非动。
李春就是在动,本来一步一步的行走,并不会造成某种波动。但李春走得太快,破坏混沌的平衡,在这片混沌中形成了一种势,立刻被神将感知到,杀了过来。
神将的能力非李春所能比拟。他的气势散开,在身体四周形成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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