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男丁,手艺失传。
母亲百芷,女儿身自然也没有继承衣钵,却单单学会这玉内隆的手艺。
所以母亲的玉器都是有字的,而只有三件是为“芊”字,是母亲在怀她之时所制。因为大夫均说母亲所怀是女儿,所以“芊”字是父母早已在怀孕七月时就已经起好名字。
这三件用了玉内隆手艺的玉器:两只白玉镯,一个兰花羊脂玉簪。
而白玉镯,一只被父亲收藏着,另一只父亲曾说过随母亲入葬。
“这玉镯从何而来?”牧芊声音极冷。
“你父亲定是说这白玉镯随你母亲入葬了吧!”这半老之人好像什么都知道。
牧芊心有疑惑,可这人却说得没错。
“牧宰告诉你娘亲为何生下你不久就去世?”
牧芊未语,爹爹说过,娘亲本就体弱,生下她后,又受了风寒,所以一病不起,因此她还不足月,娘亲便离她而去。
“白家虽然是玉器手艺精湛而闻名,但更厉害的其实是制毒,尤其你母亲。你姑姑牧离毒理精湛,却显有人知道她便是师从白家。而且你的母亲白芷就是她的师姐。”
牧芊心潮翻涌,父亲把她保护的极好,多一点繁杂的事情都怕让她乱了心绪。所以,姑姑和娘亲本就是同门,她的确全然不知。难道这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?
“慕夜出生体弱多病,老王爷寻遍名医,却无人能治愈他的病症,仅仅用药物维持。两岁那年病情加重,无论是宫里的太医还是重金揭榜的大夫,都说慕夜已无药可救,活不过两月。”
“可是你知道慕夜为何又活到今日?整整十八年和一个正常人无异。”
话至此,这半老之人有些激动,眸子里又说不上的复杂,各种情绪交错,好像随时会疯掉。
“因为你娘?你娘救了慕夜,让他好好的又活了十八年。”
牧芊面无血色,不知道眼前人说的话,几分真假,却仍旧震惊不已。
“你娘救了慕夜,自己却死了。”
“呵呵!”牧芊掩饰自己心底杂乱思绪,轻笑出声,“怎么我爹不知道的事情,你却知道,我怎么会信?”
“是慕老王爷明知道你母亲救了慕夜便会死,故而用你的性命要挟。你当时仍在襁褓之中,你母亲为保护你,只得答应,但恳求让把你安然无恙的送回牧宰相身边。这白玉镯你母亲说是留给你的念想。”
牧芊不语,只看那白玉镯。
“果真你娘亲救了慕夜,然后香消玉殒。”
“老王爷却背信弃义,说你娘能救得了他儿子,说不定你长大后也能,既然十八年可不毒发,那就写了信交给贴身副将云通,让他传达给牧宰相,说你娘给你和慕夜定下十八年后的婚约。同时还有这白玉镯为信物。”
“老夫当年只是一个无名士卒,可却无意间听到看到全部过程,所以对老王爷的敬仰变成唾弃。可我人微言轻,说话又有谁会信,于是就想拿走那白玉镯,没了信物,牧宰相便不会相信云副将一面之词。”
“可老夫似乎幼稚了,十八年后,慕王殿下和相俯千金的婚约在上京城沸沸扬扬。”
“老夫,不得已才来寻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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