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花点亮了夜空,大小姐和肖曼萱完全放开了,和普通的少女一样,为烟花的绚烂欢呼。或许,这也是她们久违的欢乐,在小时候,她们也拥有过。
大小姐不经意回头,看到老妈正安静地站着,脸上染着红晕和笑意,但是却不见了林天的踪影。她左右看了一下,看到远处一个身影在快速移动,很快消失在肖家外。
除夕的夜,似乎连空气都是热闹的,这一切却仿佛和林天无关。他独自漫步在道路上,看似缓慢的脚步,但是眨眼间,人已经移动了几十米的距离。
没有开车,没有惊动肖家母女,林天离开肖家,向西口市城西走去。
在城西靠近市郊的地方,有一处公园,准确地说是一处墓园,墓园远离喧嚣,远处的炮竹烟花声隐隐传来,更显得墓园寂静。
墓园中柏树林立,即便是秋冬季节,柏树依然翠绿,在柏树之间,一排排的墓碑隐约可见。
林天信步走了进去,在一座墓碑前停了下来,黑色的墓碑上刻着“章学义”,“孙,林天立”,正是收养他的老人,他选择在这个时候来看看爷爷。
他没有说话,只是把手中的东西一一放在墓碑前,不想打破这里的宁静。
在别人看来,夜色中的墓园是诡异恐怖的,但是在林天看来,却是一处难得的净土,更是归宿。
因为老人在村里属于外乡人,没法葬在村里,林天花去了后面几年省吃俭用的积蓄,换来这块墓地。林天不知道老人的故乡在哪,但是也要给他一个归宿。
“这是爷爷的墓地?”
林天摆放东西的时候,一个轻轻的声音从背后传来。对于一般人来说,墓园中忽然响起声音,会被吓得半死。
但是林天头也没回,便知道声音的主人是谁:“大小姐,三更半夜跑来墓地,你一个女孩子不怕么?”
身后突然出现的人正是大小姐,她轻轻地上前几步,和林天并肩而立,还是轻声说道:“父亲下葬的那天,晚上无人的时候,我一个人偷偷跑出来,在墓前坐了一个晚上,那时候我还是小孩子。”
“从那天起,我就认为,这里不是恐怖与死亡,而是另一个世界,在这个世界里,有你怀念的亲人。”大小姐淡淡地说道。
林天愣住了,可以想象得到,那时的大小姐是如此的无助。
他能感受到,因为他也经历过,两人相视一笑,没有再说话,但是两人的心,却是前所未有的近。
不知过了多久,远处的烟花从绚烂,归于寂然,林天忽然说道:“回去吧,在下面走了一遭,迫不及待地想来看看,有几个瞬间,我差点忍不住想要去看看,爷爷是留在下面,还是已经轮回。”
“但我最终还是没有,既然安息了,就不要去打扰。”林天微微叹道。
大小姐和他并肩走在一起,微微偏头看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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