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语的爹爹所在的地方,乃是这座海岛的僻远之处。
此岛最好的地方已经被占据,神气充沛,远处一片嘈杂木屋,这个少女深吸了一口气,然后低声说道。
“我爹爹病的久了,偶尔有些神智不清。”
叶玄月点了点头,便随着这个少女一块儿走了上去。要去她所指的地方,需要经过一片缓坡,四周有一小片灌木丛,燕语熟练地穿梭过去,在一间屋子前头停下来。
她开了口。奇怪的是,她所说的,并不是神界通行的语言,而是某种韵律奇特的语句,叶玄月之前从未听过。她说了几句之后,便打开了门,站在门后,对着叶玄月招了招手,示意让叶玄月走近一些。
叶玄月走到前头去,里头一片黑漆漆的,黑灯瞎火。
燕语轻声解释。
“我爹爹惧怕亮光。”
“他在里头,你随我进来。”
叶玄月让冷莫燃同陈宁洛留在外头,她一个人跟着燕语往里头走去,看见角落里头,有一个蜷缩着的中年男子,那中年男子躲在黑暗里头,头发乱蓬蓬的,把他的整张脸都遮挡住了,根本看不清楚一丝半点儿五官细节。
燕语蹲下来,轻声说了两句叶玄月听不懂的话语。
然后这中年人终于抬起头来。
乱蓬蓬的发逸散开来。而叶玄月注意到,这个中年男子,他的眉眼之上,有一道浅浅的疤痕,显得十分惹眼,他看着叶玄月的脸,只看了一眼,却突然站起身来,然后冲上来,一把便攥住了叶玄月的手腕!
这个男子的力气极大。
他握紧了叶玄月的手掌,动作极其用力,好似快要把叶玄月的手腕都握断。叶玄月抬起头,她眉眼之中光芒黯淡,这男子用力地握着她的手掌,声音之中带了些慌乱。
“不对……通通不对……”
“什么都乱了……”
叶玄月蹙眉,这男子的语气像是慌乱到了极致,他猛然松开了叶玄月的手掌,然后后退了几步,他再看向叶玄月的时候,瞳眸之中像是沾染了惊恐不安。
叶玄月的手腕被他几乎攥住了深深印痕。
这少女却顾不得疼痛,她来不及揉一揉自己手腕,想要往前凑近一些同这个古怪的中年人交流,却听见燕语说道。
“爹爹怕是又犯病了……”
“爹爹有癔症,发作起来,有的时候连我也不认识。若是刺激的很了,他便会自残……”
“小公子,咱们还是先出去,等我爹爹冷静下来,再让你同他说话,好不好?”
她的语气之中带了几分祈求,叶玄月深吸了一口气,然后她点了点头。
“好,那便先出去再说。”
……
燕语站在外头,黑暗里头待久了,再见到日光,甚至会让人觉得有些灼眼,燕语的声音充满了无奈。
“原来我爹爹并不是这般模样的。其实……最初,我爹爹的修为……是神将境界。但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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