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败马贼的事实,也说明了永城八万余百姓被杀、两万隋军被歼灭的事实。
一份大捷,只字未提永城的事情,一份却是血泪斑斑,十余万军民就这样死在马贼之手,责任重大啊。
看到高冲沉着脸进来,段文振急忙起身相迎:“高国柱来了。”
大隋朝,六部尚书是三品,还不像唐朝之后六部尚书都是一品大员,而高冲却是二品的柱国,虽然只是个虚职,在兵部行走也只是相当于巡查员的身份,但这个等级是实实在在的,所以段文振要迎一下。
高冲压住火落座,直接了当的问道:“段大人,可有营州的战报?”
段文振北海期原人,少时有膂力,胆智过人,生性正直,通晓时务。初为中外府兵曹。开皇九年,随军灭陈,授任扬州总管司马。不久转任并州总管司马。几年后授任云州总管,不久任太仆卿。仁寿初年,任兵部尚书。
此时,段文振闻听高冲之言,再看高冲的脸色,就知道高冲已经知道营州的事情,心说:苏威和裴矩虽然位高权重,但是这位别看年轻也不是省油灯,干脆本官也不掺和,你们自己解决吧。
“营州战报是有,却是不同的两份,请柱国过目。”
高冲是文帝亲封的兵部行走,看看战报自然没问题,高冲拿起两份战报看了一下,然后道:“不知道段大人怎么理解这两份战报?”
段文振手捻胡须,“这个嘛,老夫以为,耳听为虚,眼见为实。”意思就是:我又不在营州,怎么知道那份是真那份是假。
老滑头!高冲心说,“看来只好请陛下乾刚独断了。”
“也只好如此。”
这件事的问题就在于:永城八万余百姓的生死,这是件大事,谁也不敢轻易做主。
“啪!”文帝看完两份战报,怒了!胆子张不可怕,可怕的是竟然弄虚作假,一座城池被马贼屠城,作为司马和郡相竟然不报,这是文帝绝对无法容忍的。
“高冲,你有何看法?”压了压火,文帝向高冲道,营州是高冲的辖地,出了这么大的事情,高冲有不可推卸的责任,至少一个指挥不当少不了。
高冲跪奏:“启禀我主万岁,臣安排的战略意图是永城和梁城为守势,消灭马贼有左右前锋营主动出击,臣不明白臣不在的情况下,司马苏豪与军饷裴华因何要改变已定战略,派遣步兵围剿几十万马贼骑兵,这是战略上的严重失误,臣以为,要详细查处,是什么原因让司马苏豪和郡相裴华要将守城的部队派出去。”
顿了一下,“臣以为,战败不可怕,谁也不是常胜将军,不明白在司马苏豪的战报上为何只字不提,是这件事就是列曹参军事余化龙诽谤苏豪二人,还是另有隐情,需要详细调查之后,才好下结论。”
文帝点点头,“也好,来人,宣杨素、李崇。”
杨素李崇正在独孤皇后的灵前,闻听文帝旨意不敢怠慢,立即来到上书房,看完两份战报,这两位也皱眉。
“杨素、李崇、高冲接旨。”
“臣在。”
“朕命你三人立即前往营州郡,调查此事。”
别小看这件事,却牵扯好几方势力,苏豪是苏威的侄子,裴华是裴矩的嫡系孙子,这个余化龙就别说了,是高冲一手推上营州总兵位置的,说明余化龙是高冲的嫡系,高冲是谁?文帝之长孙女、太子之女、南阳公主的驸马,身后还站着一个干佬双王爷,杨素和李崇就有些皱眉,不管事实怎样,人,绝对得罪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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