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侧,从进城的东兴门到第四研究院需要穿过大半个西京城。赵琼腿上受了伤,走不快。辛广力为了迁就她,也只得把速度放慢。
走了大约一小时,天色大亮,街边的摊贩早已支起来摊子,一阵阵各色香味飘了过来。
辛广力心中焦虑,对这些香味倒不甚在意。赵琼就不同了。这些日子一直吃不好睡不好,闻到这些诱人的香味,早已拔不动腿了。
辛广力察觉到赵琼没跟上来,以为她出了意外,连忙停住脚步,回头寻找,便看到赵琼正站在一个包子摊前,眼神直勾勾地望着,刚出笼的热包子流口水。
辛广力无奈地摇头,走过去道:“老板,来两笼包子,两碗胡辣汤。”
“好咧。请两位坐下稍等。”
赵琼听了高兴的象个八岁的小孩子。她连忙一瘸一拐地走到小桌子边坐下,直愣愣地伸着受伤未愈的长腿,等着老板送来包子和胡辣汤。
辛广力坐到了赵琼的对面。
少顷,掌柜端上胡辣汤和包子。
赵琼开心地夹起一个包子,顾不得烫,便一口咬下大半。包子馅里的肥油,都顺着嘴角流下来了。
赵琼三口两口吃下一个包子,看到辛广力心不在焉地,拿着筷子在胡辣汤碗里搅和,诧异地问:“你怎么了?为什么不吃包子?”
辛广力抬起头,深深地看了赵琼一眼,忽然道:“你在故意拖延时间,好让同伙有所准备,对不对?”
赵琼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,脸上却一脸茫然,“什么意思?我饿了想吃点东西不行吗?你若觉得我在故意拖延,大可以丢下我,自己回所里。”
辛广力目光如炬,“这么说,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了?”
赵琼一怔,立刻明白自己中了,辛广力的语言圈套。若自己不是在拖延,听到辛广力的话,首先应该勃然大怒才对,而不是为自己的行为辩解。她越解释,越证明自己有问题。
赵琼索性放松下来,夹了个包子,咬了一口,一边嚼着一边问道:“你是怎么发现的?”
辛广力道:“进城之前,商量的时候,你非要跟着我不成。那时候我就有些意外,因为你太积极了,太为我着想了。”
赵琼有些诧异,道:“经历了这么多磨难,你一直没有抛弃我,我深受感动,喜欢上了你,这样难道不行吗?”
辛广力嘴角微微撇了一下,道:“起初,我也是这样以为的。但是,我知道这不是。”
赵琼冷笑,“你知道?你根本没谈过恋爱,没结过婚,你知道什么是男女之情?”
辛广力的脸色阴郁下来,“虽然我进入研究院这么多年,没结过婚,甚至也没谈过恋爱。但在此之前,我有过一段恋情。如果不是阴差阳错的分了手,我万念俱灰,也不会到第四研究院工作。”
赵琼有些惊讶,“就你样的‘黑土肥’,也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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