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眼疯癫的柳嫔,而后看向香玉问道:“距离上次也过去这么久了,你考虑的如何了?”
香玉先是一愣,而后不解道:“奴婢不知道娘娘的意思。”
苏瑾云挑眉,对于香玉的回答虽然出乎意料,但也是情理之中。上次没有说完的事,这次再说怕也没几句是真的。“不知道也没关系,总之受苦的是你家主子。”
香玉闻言眼神一闪,但仍旧没有说话。
“今日过来,本宫有另外一件事情问你!”
“娘娘有事尽管问,奴婢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!”香玉面上虽然带着恭敬,但视线却始终落在屋内到处跑动的柳嫔身上。
苏瑾云看了她一眼,探究一笑:“你主子小产当日陷害杜氏的麝香是从哪里来的?”
香玉没想到苏瑾云问的会是这件事,当即答道:“主子没有陷害杜氏,那麝香也的确是杜氏的,太医院不是还查到了她领用的记录吗?”
苏瑾云也知道香玉不会轻易说出来,也不在意她的回答是否属实,继续道:“你家主子当时小产,有些事情皇上和本宫也没有再去追究,当时没有处置,现在自然也不会再秋后算账,所以你不必替你主子隐瞒。”
香玉就是不说,她也猜了个大概。
“主子真的没有陷害杜氏,的确是杜氏对主子嫉恨,故意要害主子的!”香玉还是不承认。
苏瑾云呵了一声笑道:“杜氏虽然领用了麝香,但也不至于随身携带吧!她与你主子没有冤仇没有结怨,为何要害你主子?因为你主子当日揭了她的伤疤吗?可她哪里就来的先见之明,知道柳嫔会当众看她伤疤羞辱她,而后她再用事先准备好的麝香害柳嫔小产!”
香玉张了张嘴,这的确是说不过去,但她还是坚持道:“奴婢不知道她是否随身携带麝香,但麝香是从她身上搜出来的,她也确实领过麝香,这都是事实,我家主子总不能牺牲自己的孩子去陷害一个本就不受宠的人。”
苏瑾云一笑:“的确,这代价太大了,但若是柳嫔肚中的孩子一开始就是有问题的呢,或者她一开始想要陷害的并不是杜氏,而是本宫呢?”
“怎么可能!”香玉面色一变,立即跪下辩解:“娘娘您心胸宽广,对妃嫔宫人都是仁善,主子怎么可能去陷害娘娘,而且也是不敢啊!”
“有没有可能,敢不敢,这都是两说,不过现在事情都已经过去了,当日对本宫也没有造成大的伤害,本宫方才也说过不会秋后算账,自然今日也不会再揪着这事,只是本宫刚从锦瑟殿过来,你大概还不知道吧,赵淑媛因为长期接触红花,被太医诊治出来日后再难受孕。”
“怎么会是红花?”香玉疑惑,而后才道:“那可真是不幸,可惜我家主子现在神志不清,不然定会为她难过的。”
苏瑾云饶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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