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色渐渐变暗,沉瑜坐在餐厅的包厢里,望着窗外的街景出神。
冬冬冬,敲门声响起,服务员打开门。
索菲亚走了进来,看到沉瑜,问道:“我没有迟到吧。”她依旧是一身女士西装,提着挎包。
沉瑜迎了过去,笑着说:“你比约定的时间提前了一些。你今天气色不错。”
他拉开椅子,请客人坐下。
索菲亚说了一声谢谢,服务生递上菜单。
索菲亚只点了蔬菜沙拉和一小份儿煎鱼,又要了一杯柠檬水。
沉瑜笑着问道:“要不要来一点酒?听说这里的酒不错。”
索菲亚说:“我今晚还有工作。”
沉瑜点好自己的餐,等服务生离开,关闭包厢的大门,才问道:“我约你出来吃饭,不会耽误你的工作吧?”
索菲亚说:“即便工作再忙也需要吃饭,更何和朋友一起吃饭,是件让人愉快的事情。你这次来钮约,是处理生意的事情吗?”
沉瑜说:“是来买几件作品。”他直言不讳,告诉索菲亚自己买了几件古玩。”
索菲亚说:“恭喜你。另外,你在港城的时候,给我们提供的消息很及时,你知道吗,那个鲍德温已经被提起诉讼,现在麻烦缠身。”
沉瑜说:“希望能对你们有帮助,其实,我能做的事情很少。”
索菲亚端起杯子,喝了一口水,“不用谦虚,你对我们的帮助已经很多。”
她的眼睛盯着沉瑜,问道:“今天,你给我打电话时候的语气不太对,是不是碰到什么事情?我们认识了这么久,有事情你可以直说。”
沉瑜没想到对方这么敏感,就说道:“今天的确是有事,还是吃饭后再说吧。”
恰好,服务生陆续送来两人的餐点。
索菲亚见沉瑜不急着说事情,就聊起钮约最近的一些趣闻。
用餐结束之后,索菲亚再次问起沉瑜约他吃饭的原因。
沉瑜决定直说:“今天有一个人来到画廊,想购买画家莫兰的一幅作品,但是因为价格没有达到我的心理预期,所以,我没有出售作品。他又提出第二个方桉,希望能够我能够参与他们的商业运作……”
索菲亚的表情不再像之前那么轻松,“你担心会碰到麻烦吗?能不能把事情来龙去脉详细说说。
沉瑜简单的把这事情描述了一遍之后,说出了自己的担心:“我对钮约这里的事情并不了解。所谓合作只是口头协议,我也没有办法向律师咨询。对方只是模棱两可的说了一句,在他之后画廊协会的拉里也来找我,希望我能重视这次的合作。”
索菲亚沉思片刻,说道:“首先,拉里这个人并没有留下什么不良的记录。但是商业上的事情我不太懂,你的小心是对的,那位托兰斯,你还记得他的模样吗?”
沉瑜抽出随身的速写本,把自己用钢笔画的一张人物肖像,拿给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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