烧毁书本,捣毁实验室,宣称大学只会教出吃人巫婆。如果这世上的所有人都能接受学院正规教育、学会看书识字,变得更聪明,教会就要饿死了。”
“这一次不一样。他是针对查培来的。”阿梅利亚从泽林肩膀旁伸出头。自从上一次在诺维格瑞得到泽林的允许后,她对这类事情不再那么忌讳:“海姆法认为自己的地位遭受了挑战,所以才想出这一招来变相解除查陪的职位。查培只掌握了诺维格瑞,但在诺维格瑞之外,传教士们不愿意去得罪海姆法,就算瑞达尼亚的迪科斯彻对教主没什么好脸色,也不可能让他们立刻转向另一边。所以,查培完全无法参加这次传教行动,就算诺维格瑞有再多的信徒,那也只是过去的追随者。”
“……所以这样,海姆法就可以合情合理的将查培替换下来,换一个属于自己的人到诺维格瑞去掌管那里的财富和权力?”
泽林明白了阿梅利亚的意思。
“这不是海姆法第一次试图干掉查培了。”
“我希望是最后一次。”阿梅利亚用天真无邪的语气说出了最冰冷的话:“谁也无法永远防备别人的暗害。最好的办法,就是一劳永逸的解决敌人。”
“嗯……你有计划吗?”
“我有!”阿梅利亚点头,她从旁边探过头来:“可是,我无法说服查培主教,他不同意我的想法。我费了好大功夫才让他可以来到辛特拉,就是为了他能够和你见上一面。我本来想回家的时候找你,结果约瑟说,你被某个老……你有事情,已经离开了。”
法兰茜丝卡一脸惊怒地瞪了她一眼。
“我可以帮你去找查培聊一聊。趁着今天晚上,明天就是和平集会开始的时候,那时候我最好不要和他见面。”泽林拍了拍她的手,示意她可以停下了:“但在此之前,你必须先告诉我,你的计划到底是什么?”
“其实很简单!泽林。”阿梅利亚绕到泽林身前,双腿并拢坐在地上,双手扶着他的大腿,抬起头开心的笑着:“海姆法想要到处传教,那我就按照他的想法去做。我准备拿出一大笔钱来招募传教士,到处传教。”
“……我还以为你准备直接干掉海姆法。”
“这也是一种办法,但最差劲。”阿梅利亚摇头,苍白的卷发在耳边摇晃:“海姆法是教主,所有人针对永恒之火的怨恨都会落在他的身上。他想要传教,我就搞教派对立,他想要募捐,我就搞强征,他想要建立祭坛,我就要求信徒强制捐款。他想要标榜美德,我就宣称他比国王还伟大。他讨厌诗人,我就放火烧出版社。他想要抨击说教会坏话的人,我就派流氓当街杀人!……哦,啊,最后一句是开玩笑的,嘿嘿。”
“最后两句都应该是。”
“嘿嘿。”阿梅利亚晃着泽林的大腿,嘿嘿笑了两声,不作答。
“如果他不这样做呢?”
“他会的。我会安排人在他能够看到的地方放置一些讽刺诗,或者派人晚上在教堂外墙涂画辱骂话语。到时候,只要他对此说一句话,我就可以利用起来。”阿梅利亚得意的说:“实在不行,我就自导自演,弄死一两个传教士……”
注意到泽林的目光,阿梅利亚连忙添上一句:“我认为这种事情不太可能发生,海姆法会在看到第一个讽刺诗的时候就跳上太阳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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