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何令她不悦的事物都会恶言相向。
“所以……”
“船儿漂漂,水儿荡荡,我在岸上,看船游荡。”奈丝特拉用如歌声般的音调,念出一段诗句。
接着,她微笑着,等待着。
泽林舔了下有些干燥的嘴唇,在与菲尼克斯喝酒过后,到现在为止他一口凉水没喝。
“唔,奈丝特拉,我理解魔法女王的好意……”
奈丝特拉有些失望,她轻轻的吁出口气,再次说道:“星夜如河,月影绰绰。我心于此,如之奈何?”
泽林相信奈丝特拉正在进行一些在阿斯莱眼特别具有仪式感的行为:“让我们先停下来,奈丝特拉。我们得谈谈。”
“我在听,或者说,你想要采取人类的方式?”奈丝特拉绕过泽林,走到桌边,打开摆放在桌面上的酒瓶,扬起头一口口的将烈度白酒咽下。
泽林看着她,直到酒瓶见底后,才重新开口。她不担心奈丝特拉会出什么问题,确切说,此刻要担心的可能是阿洛翰。
“是这样的,我很感谢魔法女王的好意,可对我而言,一个孩子的意义来自于我与我身边的姑娘所诞生下的后代,而不是一个单纯的孩子。”
“我不明白,我不正在你的身边吗?”奈丝特拉用手帕擦了擦嘴角,疑惑的转过头:“或者,我应当距离你更近一些?”
“不,奈丝特拉,请坐。”泽林重新冷静了下来,对奈丝特拉做了个请的手势:“请代替我转告魔法女王,我感激她的好意,也感谢她为我的事情那么上心。但我希望我的姑娘能够为我生下孩子,这也是我身边姑娘的愿望,我知道。这才是我想要的,而不是一个单纯的结果。”
奈丝特拉有些疑惑的微微歪头:“……我不明白,既然能够得到相同的结果,为什么一定要在意一个难以达成目标的过程?”
泽林耸耸肩:“很抱歉,这大概就是人类与阿斯莱的不同吧。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奈丝特拉疑惑的表情表明她并不明白:“也就是说,我要完成这份任务,我需要成为一种新的身份,就像你刚才说的,你的姑娘?我得承认,这有点难度,我是森林的女儿,是魔法女王的女儿,除了魔法女王之外,我不属于任何人。但这既然是魔法女王的命令,我会尽可能完成任务。”
“不不不,奈丝特拉,这份任务不需要你尽可能的完成,我……”
“这一次是我过于大意了。”奈丝特拉重新整理好披散开的黑发,对泽林低头致意:“我应当提前做好准备,我本以为这是一份简单的任务,可没想到,居然会如此艰难。难怪母亲会将这份任务委托给我,而不是森林内的其他人或阿洛翰,这是母亲对我能力的信任。明天,我会再次来拜访您,这一次,我会完成我的任务,并返回森林向母亲复命。”
“等等,奈丝特拉,你还是不明白我的意思,我是说,你能不能回去告诉女王陛下,让她取消对你的这项任务……”
没等泽林说完,奈丝特拉已经走到了门口。她对泽林露出一抹微笑,然后轻轻关上了门,消失在房门之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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