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焕对想要扶他起来的魏冰芸摇了摇头,看向杨牧:“我这一跪,是希望你能答应我件事情。”
杨牧神色微沉:“你是想要让我回去杨家,为你们办事?做梦!当年,你们在危急关头抛弃我爷爷,自那时起,他和你们杨家再无瓜葛。
现如今,我同样和你们没半点关系!别以为仗着身份,给我跪下,我就会答应你什么。你喜欢跪就尽管跪着,只是别来我面前碍眼。”
“你知道当年发生的事情?”
杨焕一怔,这位没有血缘关系的“曾孙”,果然比自己想象的更不简单。
“你很希望我不知道对吧?”杨牧讽刺道。
“不!你既然知道,那么再好不过。我想求你的事情,不是要让你返回杨家,也不是想从你身上得到什么,只是希望,你能够洗刷你爷爷当年所受到的屈辱,让申屠翼付出应有的代价。”
杨焕声音低沉,表情平静,但蕴含着一种极为深沉的仇恨,他像是记仇的老狼,眼里充满恨意。
杨牧没想到,对方给自己跪下,所求是这个,一时间愣住。
杨家在关键时刻,抛弃杨致远,做出这个决定的,必然是杨焕。
如此一来,谁都会认为杨焕无情无义,根本不在乎杨致远的生死。
然而,此刻他却为杨致远而跪下恳求杨牧。
杨牧皱眉打量对方神色,怀疑这老狐狸或许是在演戏,这种阅历丰富的老家伙,说出来的话自然不能随便信。
杨焕苦笑道:“我知道,你怀疑我在演戏,认为我不是个好东西。”
“虎毒不食子,但你在生死关头抛弃自己孩子,算是什么好东西?”杨牧不客气的反问。
杨焕道:“我的确不是一个好父亲,当年在家族和他之间,选择了前者。杨家始于清朝,传承至今已有近两百年,我无论如何,都不能让杨家断送在我手上。
别说是我儿子,即便当时需要舍弃我的命,我也不会犹豫!但那不代表,我甘心那么做。
我恨不得将申屠翼千刀万剐,也恨透我自己的无能,连自己孩子都保不住。这一跪,我是跪你,也是跪你的爷爷。我想,就和你不愿承认自己是杨家人一样,他也早就不愿承认我这个父亲。
我过来这里,不为别的,只希望你将来能帮你爷爷报仇,如此,我死也能瞑目!”
杨牧沉默地听着。
不得不说,人性复杂,杨焕将家族摆在他的孩子乃至他自己的前面,为了家族,他可以毫不犹豫的舍弃杨家任何人。
但他的内心,又心怀愧疚,放不下这段仇恨,甚至向杨牧这个小辈下跪。
除了恳求杨牧出手外,或许也是因为这样能让他内心好过些。
“我爷爷的仇,我会报;他所受的屈辱,我会加倍还回去!即便你不来求我,我也会这么做。
还是那句话,我跟我爷爷,都已经和杨家没关系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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