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要请老先生帮帮忙。”
郑南成点点头,算是允了。
请了那白须老狱卒来,满是皱纹的手活络地打开针包。细长的银针浸了药,毫不费力地刺入几个特定的穴位,将6华为的痛感放大。
接下来就是笑脸少年的工作了。他倒也没做什么稀奇的事,一把削得又细又薄的竹篾摆上来,两个大汉按住6华为的手,一眨眼的工夫一根竹篾就刺进6华为的右手食指的指甲盖了。俗话说,十指连心,指甲盖里的嫩肉最是绵软,若有损伤,痛得很,所以世人发明了扎手指。这扎手指的刑罚自古就有,并不稀奇,稀奇的是6华为冷汗直冒,惨叫连连,扎了一根手指似乎比打三十大板还痛苦。
6华浓看得分明,那竹篾软得很,若是普通人用,不但刺不进犯人的指甲盖,还会弄断竹篾。可那少年却是轻而易举地就把那竹篾刺进6华为的指甲盖,还能毫不费力地往里推,这不仅仅是手上功夫了得,想必还是用气的高手。
大理寺果然人才辈出。
郑南成又问:“6华为,你招是不招?”
6华为艰难地抬起头看向6华浓,可惜6华浓的注意力不在他身上,而在笑脸少年的身上。6华为迟疑了一下,郑南成便看向笑脸少年,让他继续。
笑脸少年啧啧几声,“何苦呢,老受罪了!”
6华为不理会他,可第二根手指立即被他扎了,此时的6华为深刻地体会到痛不欲生是什么感觉,他只觉得自己的心也跟着疼得抽搐起来。
堂上郑南成却还在问:“6华为,你招是不招?”
6华为动摇了,他觉得全身没有一处不在剧烈疼痛,每呼吸一次都有死的感觉。笑脸少年见状,俯身靠近他的耳边,压低声音说道:“我劝你还是招了罢。你这样的案子我在这大理寺见得多了,你指望的那个人不会救你,你还是趁早招了,至少能少受点罪。”
6华为还是有点迟疑,可第三根竹篾刺进他的指甲时,他崩溃了,“我招!我招!我全都招!”
笑脸少年满意地点点头,停了手。
6华为不等郑南成开口相问,便自觉地说道:“人的确是我杀的,是我不忿他抢了我看中的美人,心生歹念要教训他一顿,没想到失了手,把他打死了……”
郑南成又问详细的作案过程,6华为一一答了。
最后,郑南成道:“既然你认罪,那就签字画押罢。”
一张写好的供词放到6华为的面前,他眼眶发红,咬咬牙,就要画押,不妨6华浓突然问道:“6华为,你知道死者叫什么名字么?”
6华为登时蒙了,想了好一会儿才道:“只听鸨娘和青楼的姑娘称他为单公子,具体叫什么名字我也不知道。”
6华浓不禁失笑,真是可怜,连人家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就杀了人家,如今自己却要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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