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离倒是一点不畏惧,反而冷眸望着玲珑阁阁主姜无我,像是一只竖起鬃毛的小狮子。
他很清楚姜无我不敢杀他,至少不敢公然杀死他,那会有损他玲珑阁阁主威名的。
果然……
那气势很快弱了一分,陆离虽然浑身骨头都在响,喉咙内一口淤血就要喷出,但他强忍着没有吐出来,依旧满脸冷峭的瞪着姜无我。
足足过了十几息时间,姜无我的气息才渐渐弱去,他漠然说道:“陆人皇的儿子果然有虎性,不过小子你才活了多少年?就敢教训本座?”
陆离强行将淤血咽下去,深深吸了一口气争锋相对说道:“教训不敢,不过每一个孩子都是一张白纸,孩子的成长和父母有很大关系。姜绮灵变成这个样子,难道和你没有关系?昨夜姜绮灵和我说,她这几年没有睡过一次好觉,每到了晚上就会害怕,害怕有人找她索命。就算昨夜我在身边,她都从噩梦中惊醒三次,那样子我看得都心疼,你这个做父亲的难道半点内疚和心疼?”
“在天鬼山,她外公死去了,她生无可恋。要自杀的时候,我给了她希望,让她有活下去的目标。说来挺可笑的,她现在活着的唯一希望,就是要让你去坟前下跪,让她外公享受万民朝拜。她之所以这么拼命修炼,就是为了这两个目标。阁主大人,你把你女儿逼成这样,这就是你想要的?”
陆离没有半点客气,没有给姜无我留下半点面子。昨夜他看到姜绮灵这样子,就暗暗把姜无我恨上了。既然知道姜无我不会杀他,他又怎么会客气?
姜无我的神情很奇怪,被陆离一个后辈几乎指着鼻子骂,他没有动怒,反而眼中神色很是复杂。
他怔怔的望着远处的小船,半晌后才幽幽一叹道:“你说的没错,作为阁主我是合格的,作为父亲…我很失败。灵儿出生后她母亲就死了,我一心发展玲珑阁,疏于管教她,导致今日这个局面,这一切都是我的错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
姜无我目光投向陆离道:“不论如何,你不能和灵儿在一起,你的身份太敏感了。长痛不如短痛,我不想让灵儿再次受到伤害,所以你还是识相些,不要让本座难做,否则…你知道的。”
“你又错了!”
陆离摇头一叹道:“我对你女儿没想法,如果有想法还用等到现在?在天鬼山我们就在一起了。我们只是普通朋友,你别以为我有多么稀罕做你们姜家女婿。我从陆家叛出来,姜绮灵曾邀请我加入你们玲珑阁,我拒绝了。后面她说帮我在中州北部弄一个域,我也拒绝了。我爷爷是陆正阳,我父亲是陆人皇,你觉得我陆离会是一个靠吃软饭起家的人?我谁都不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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