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忘尘转过身来,脸上看不出表情,耳边的两缕白发在月光下显得银光闪闪:“确实是有动静了。今晚花容去找了擎王,随后夜深之时,擎王便身着夜行衣离开了王府。”
白芷堇一愣:“你确定那个人是擎王吗?”
莫忘尘点了点头:“此人武功极高,能有此身形与武功之人,除擎王之外,无人了。”
白芷堇闻言不由有些激动,急切地上前两步:“擎王去了何处?他做什么了?”
“我担心被擎王发现,不敢跟太近太久,只尾随到擎王出了城。城外僻静,不宜再跟,我便回来了。”
白芷堇诧异不已,眼中堆满了浓浓的疑惑,自言自语:“擎王深夜离开京城,意欲何为?”
莫忘尘未曾回答她的话,看着白芷堇这一身松垮的寝衣,微微蹙眉:“你的伤如何了?”
“我没事。莫大哥的武功我自然是放心的,精准无误,几乎毫无差距。”白芷堇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伤处,不在意地笑了笑。
上次在白府,暗处的刺客,正是莫忘尘。而那枚暗器,也是莫忘尘射出来的。
想要让白玥瑶对自己放松警惕与敌意,不付出一些血的代价,又如何能取信多疑谨慎的白玥瑶呢?
现在的白芷堇,再也不敢轻视白玥瑶了,更不会轻易出手。
相反,在她的手里还有很多尚未派上用场的棋子。
莫忘尘负手而立,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露出冷凛之气的白芷堇,一时间心生叹意:“小堇,这段时间你过得可好?”
白芷堇一愣,眉眼流露出一丝伤感,对上莫忘尘的目光,未曾回答他的话。
四目相对,相顾无言。
莫忘尘从白芷堇的眼睛里感受到了一种发自内心的凄凉,也伤到了他的心:“既然不是你想要的生活,又何苦要如此筹谋?小堇,我真是愈发看不懂你了。”
“我自己选择的路,无悔无怨。”白芷堇态度坚定,直迎上莫忘尘的眼睛,“我知道莫大哥帮我,全是看在我母亲的份上。而今你已经帮我很多了,接下来的路,便让小堇踽踽独行吧。”
说完,白芷堇无声转身,初冬的夜色之下,平添几分落寞的色彩。
“既然答应你母亲要守护照顾你,便不会食言。”莫忘尘出声,每一个字都是那么分量十足。
白芷堇的唇角勾起一抹不出所料的弧度,可在转身的刹那,笑容已然尽是感激之色:“谢谢你,莫大哥。”
“说吧,还需要做什么。”莫忘尘面无表情道。
“莫大哥,我还想请你帮个忙……”白芷堇说着,朝着莫忘尘靠近几步,压低的声音被冷寒的夜风淹没。
莫忘尘听完,眉头紧皱:“你想在科举上做文章?打算对付白定峰?他可是你的二叔啊。”
“莫大哥放心,我不会将二叔如何的,我真正的目标是大皇子与四皇子。”白芷堇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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