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刘叔可犯了难,“现在已经定型了,我也没法儿再给你修改了,”他站到比较远的地方,像个专业的理发师那样捏着下巴,仔细打量着人鱼的头发,“其实这样比原图的发色更好看,胡子,你来看看!”
“哇塞,这头发挑染的太好看了,老爸,你看能不能帮我也弄一个?”刘胡子夸张的大叫,围着人鱼的头转圈,不住的赞美。
不知道刘胡子的赞美是真心还是假意,反正人鱼被他说的美滋滋的,当时就表示不折腾了。
刘叔在心里默默松了一口气,平静的目光递给刘胡子,嘴巴忍不住上扬,“你是纸人吗?是的话,我可以帮你画一个!”
“那算了,我还是乖乖看小孩去吧。”刘胡子进屋给小豆丁把盆里的血水倒了,把盆放在凳子上,让小豆丁弯腰对着盆流血。
小豆丁一弯腰低头,血水喷涌出来,把他吓坏了,“我的妈呀,脑浆会不会流出来?”他捂着头,企图用这种方式固定大脑里的零部件。
刘胡子也觉得这个血流的玄幻,喊刘叔过来看。刘叔过来也没办法,两个大人对着小豆丁干着急。刘叔一跺脚,“不能等着流干了,我去找花娘来看看!”
刘叔换些,人鱼在他身后问:“花娘是谁?买花的吗?你可以帮我带一束花回来吗?要带香味的。”
刘叔从幼儿园出去好久都在回想人鱼说的最后一句话,越想越觉得不应该让她看见花娘。可小豆丁流血又流的骇人,总要像个办法把血止住才行。
他左右为难,两边拉扯,愁得蹲在地上数树叶的影子。嘴巴闲得发慌,伸手从裤兜里掏烟,一摸摸到了一个坚硬的东西,拿出来一看,四四方方的,材质像装电池的塑料。
“这是个什么玩意儿?”他把烟叼在嘴里,小小的黑匣子放远些,眯着眼睛看。正过来,反过去,怎么看都没发现特别之处,“我兜里怎么有这么个玩意儿呢?”
刘叔细细回想,终于想起来这是给人鱼做开颅手术的结果,“那这是干嘛用的?装电池的?”他也没听说谁家做纸人会在大脑里放芯片呀。
小黑匣子就像一块完整的黑色塑料,刘叔找了半天都没找到接口。可轻轻晃动它,年鞥感觉到里面有东西跟着自己摇摆。
怎么看怎么古怪,他二话没说,随手拿起一块石头,猛地砸碎了黑匣子。一颗灰色的弹力球从里面掉出来,滚到路边,被一辆恰好此时驶过的汽车给压扁了。但眨眼之间它又恢复了形态,还在路中央蹦了三下。
刘叔去把弹力球捡起来,拿在手里的一刻就觉得一阵寒流穿过自己的血液,直达脊髓。他根本来不及思考,两条腿就变成了启动的状态。回过神来,人已经到了学校。
“爸,你怎么这么快回来了?”
“哦,花娘说她还有几朵花没卖完,收摊了再说。”刘叔胡乱应付着,径直往屋里去。小豆丁看不见刘叔的人,可也听见了刘叔说话的声音,他问:“刘叔回来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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