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心!”忽有一刀朝七七背上劈去,而她又在前方厮杀,无暇顾及。
陆景昭心惊,扑上前去想要替她抵挡。
然而,梦境却如同已经发生的过去一般无法更改,七七察觉,奋力一击,逼退眼前众人,又迅速转身环抱住他。
“嗯……”陆景昭听到陆七闷哼了一声,鲜血再一次染红了他的眼睛,他记起来了……这是在青竹林,杀他的人是他同父异母的四哥派来的,他中了毒,才让他们有机可乘,而她的七七同样也中了毒,却是划破了自己的手腕,将毒血逼了出来。
然后,是七七以一敌十,为他身负重伤,这才拖延了时间引得流月冷星出来相救。
陆景昭记起了陆七背后的那几道可怖的伤疤,其中还有一道狰狞的疤痕,几乎将她小小的身子劈成两半,那道伤便是因此得来。
她受了那么多的苦,那么多的伤,身心皆痛苦不堪,皆是因为他……
陆景昭紧抱着七七,想要将她拥进骨血,而几近晕厥的七七忽然在他的颈窝间睁开双眼,声音极冷的问了一句:“陛下,亲手杀了自己孩子的感觉痛快么?”
陆景昭骇然,如遭雷亟!
这才发现,自己手中不知何时握了一把剑,贯穿了七七的肚子。
她问他:“陛下,亲手杀了自己孩子的感觉痛快么?”
孩子……他杀了他们的孩子……
对,他和她有一个孩子,曾……是有一个孩子的……
“不!不是我……七七,不是我!”陆景昭心痛如绞,想伸出手,却发现自己手上满是鲜血,那是七七的鲜血,也可能是他们未出世的孩子的。
“我不知道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陆景昭头疼欲裂,他松开抱着的头,看了看自己颤抖的手,又看了刺穿七七腹中的长剑,他落着泪,苍白无力的辩解着:“我不知你怀有身孕,我若是是知道……”
“你知道了,又会怎样?”梦里,穿着红嫁衣的七七仿佛是着红衣的厉鬼。她涂着鲜红的口脂,面色却苍白如纸:“你知道就会舍得你的宝贝木珍?你知道了就不会让我替她去和亲了么?你知道了又能让我将这个孩子生下来么!”
也许正如常言说道,梦境总是与现实相反,是以梦中的七七显得有些咄咄逼人。
“不……”陆景昭头疼欲裂,只觉得有无数双来自地狱里的手,将他拉扯,想要将他撕成碎片。
七七看着他,眼里满是讥讽:“你是不知道……还是不会?”
“陛下,是你杀了我,杀了我们的孩子……”纤细的手轻轻抚上自己的肚子,七七低下头,看着看着自己微凸的小腹和上面插着的利刃,冷笑道:“陛下,是你亲手递给我的红花汤,木珍不过只是一个递刀的人,真正将刀插进我心窝的人——是你!”
是……是他……
若不是他由着、纵着、宠着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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